一、有力的启发

　　人类依靠实践维持生存，不断提高生活水平，只要这个过程还在延续，人们对实践本质、机制和作用的探讨就必须与时俱进，力求全面、准确。近读中国经济发展调研办公室在网上公布的叶瑞良先生《反思改革  科学实践》一文，感触至深，受益良多。叶瑞良先生在该文中（以下简称“叶文”）以马克思、毛泽东对实践的强调为依据，以实践系统的继承性、选择性、革新性和评价性为着眼点，从“一、改革之实践是历史发展的必然”，“二、反思改革是科学实践的需要”，“三、科学实践是深化改革的需要”，“四、在科学实践中完成改革大业”这四方面，对我国现时所处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提出；对改革开放以来伴随着发展而产生的新现实和新课题；对继续进行科学实践的必要性和重要性提出了非常深刻的独立见解和富有卓识的重要建议，有力地启发了正在继续思考实践本质、效用的笔者。（请参阅www.zxsk.net网站上两篇关于实践的文章以及致社科界学者们的信）。为了更加深入的探讨实践的科学性，使实践的作用得到更充份的发挥，笔者认为有必要对以下三方面－－即一、辩证唯物主义实践观的基本要点。二、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理论产生的根由。三、加强实践的科学性，推进改革大业－－的问题，作进一步研讨，以求教于叶先生和其他学者。

二、辩证唯物主义实践观的基本要点

　　关于实践的重新思考和定位，既是改革开放的起点，又在改革开放中得到验证和普及。当前，越来越多的人通过亲身体验，领会了“实践出真知”、“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是马克思主义认识论的基础”、“是推动生产发展，社会进步，造福人民的强大动力”等等深刻的哲理。通过反思改革的实际过程和现实状况来提高我们对实践的理性认识，又以提高了理性认识的科学实践去推动改革开放的进一步发展，以完成改革大业，这确实是人们实现伟大理想的正确途径。不过，我们从马克思把自然界看作使用价值源泉之一的明确表述中，从恩格斯提醒人们提防自然报复的殷切期望中，从列宁关于两类客观过程的科学区分中，从毛泽东关于认识受事物展开程度限制；并随事物的无限发展而发展的精辟分析中可以更深刻的体会到：作为主观与客观联系桥梁的实践，不是仅与认识共存的封闭系统。只要我们承认客观世界所有事物全都在辩证关系中运动、变化、发展，具有与实践相关但不被实践取代的统一性和规律性，我们就不能不进而承认实践既具有改造事物及整个世界的能动性，也表现出在根本上受制于事物辩证关系和相应规律的被动性。要使实践成为名符其实的科学，我们就只能以实践的这一辩证性状为立足点。因为，人们所公认的科学，总是以提供“反映自然、社会、思维等的客观规律的分科的知识体系” （《现代汉语词典》笫711页），或在这种知识指导下的行动状态为本质特征，实践也不应例外。

　　“叶文”创造性地阐述了实践系统发展机制的继承性、选择性、革新性和评价性，对我国现阶段存在的主要社会问题进行了极有价值的剖析，并提出针对未来实践的精辟设想。仔细思考实践这四种特性之所以形成的根源，我们将会看到：实践机制的形成固然离不开它自身的长期积累，但也是事物辩证转化的统一本质使然，是整个世界的统一性在实践领域内的生动体现。诚如网上对实践所作的解释：“……实践是客观过程的高级形式。……”。实践虽使绝大多数的客观过程涂上了自身的色彩，足以形成认识的独立对象。但它无法从根本上改变客现过程的辩证性质以及遵循相应规律运行的基本状态。实践过程既不是客观过程的全部，也不能与其他低级、中级客观过程截然分开，更无法取代事物之间的辩证关系和相应规律。

　　为什么实践主体能够根据自身的需要对未来发展的多种可能进行评价、筛选？为什么改革之实践不仅为过去的实践所决定，还要兼顾未来的实践？为什么只有不断地调整理性与实践的关系中才能求得主客体的相对一致？正确的回答只能是：包括社会在内的所有事物都处于永不停顿的辩证转化状态，具有按相应规律产生多种结果的可能。人类为了生存，实现预期的目的，就不能不对在周围发生的种种客现过程进行认识、干预。日积月累，原先与各种生物类似的行动就变成有意识主导相关事物运动、变化、发展的实践，实践所显示的物质力量也与日俱增。社会主义初级阶段之所以需要发扬艰苦奋斗的作风，勤俭建国，而不能提倡生活上的资产阶级自由化和管理上的封建集权专制化，根本上是由于这“两化”都不能适应生产关系与生产力继续发展的客观需要，都不符合社会主义初级阶段只能在和谐中求得充分发展的相应规律，都将妨碍广大人民生活水平的继续提高，都无法使我国在错综复杂、瞬息万变的国际环境中巍然屹立。客观存在的严峻现实和无情的历史趋向使人们在审时度势中不得不如叶瑞良先生在文章所指那样对改革的实践进行评价、选择和规范。实践的选择性、革新性、评价性如此，实践的继承性也不例外。我们将在下节关于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定格”中进行更深入的专题探讨。

　　根据以上的思考，结合笔者自上世纪80年代以来关于实践问题的自学心得，笔者认为：辩证唯物主义实践观至少应包含以下几个基本要点。

　　一、包括客观世界和主观世界在内的所有事物都在辩证关系中存在，并按相应规律不断的运动、变化、发展，作为联系主客体的实践也不例外。

    二、实践是一个开放系统，它不仅与认识构成螺旋式上升的认识过程，还与其他科学所揭示的客观世界及其组成事物共同构成物质不灭、能量守恒以及其他相应规律制约的客观过程息息相关。实践所具有的物质力量从客观世界及其组成事物的辩证关系中获得。

    三、在认识论领域，经过长期历史发展的实践是全部认识的可靠基础和主要来源，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是获得正确认识的唯一源泉，具有直接参与事物运动、变化、发展的物质力量。实践过程作为客观过程的高级形式，能够成为独立的认识对象。但它与客观过程的中级或低级形式一脉相承，不可能与它们截然分开，更不能完全取代它们地位和作用。

    四、在本体论领域，实践所获得的自由只能是对必然的认识和运用。实践能够改变事物客观存在的层次、结构和性状，决定支配事物运动、变化、发展的特殊规律是否发挥现实作用，使人类产生之前的自然界面目全非，具有使人类足以自豪的能动性。但实践无法从根本上改变事物彼此间发生不以人们意愿为转移的多种必然联系的客观本性，也无法取代客观规律在相应事物现实存在时支配其运动、变化、发展的过程和结果。在这两方面实践始终无能为力，表现出无法改变的被动性。实践过程的客观性和继承性是客观过程连续性在认识领域内的延续，是包括实践在内的所有事物具有内部矛盾性的生动体现。

    五、实践系统既具有继承性、选择性、革新性和评价性，具有改造世界的客观性，也表现出受制于事物遵循相应规律运动、变化、发展，受制于事物展开程度－－只能在认识和运用必然的前提下掌握有限自由－－的主观性，本质上同样是矛盾的统一体。

    六、为使实践取得预期的效果，人们在依据自身的价值取向和目标的同时，还必须深入调查、全面研究相应事物的存在表现和内在规律，合理兼顾。

    七、整个世界的统一性、辩证性并不是实践所赋予，它的物质性也不是实践所能改变或取代。人们对辩证唯物主义哲学的研究还应该不断深入，全面总结，并在此基础上建立真正科学、与时俱进的实践观。

三、关于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理论产生的根由

     “叶文”在分析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理论产生的根由时指出：“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理论的确立，无疑符合了 ‘后来的实践总是以先前的结果为前提；先前活动作为客观条件制约后来活动’这一原理，…。”并以此解释继承性机能是“实践系统发展机制之一”。因为：“…，过去的实践只有在现实的实践中才能继承，未来的实践方向只有在现实中才能确定”。不过，只要我们细心阅读党中央关于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有关文件资料，我们就会进一步体会到：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理论的确立，既是我国建设社会主义实践过程的全面总结，也是马克思主义社会发展阶段性观点的“中国化”。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的确在实践中开辟出来，但它在根本上被我国在历史发展中形成的基本国情决定：“…我们的社会主义脱胎于半封建半殖民地社会，生产力水平远远落后于发达的资本主义国家，这就决定我们必须经历一个很长的初级阶段，去实现许多国家在资本主义条件下实现的工业化和生产的商品化、社会化、现代化。”（《中国共产党第十三次代表大会文件汇编》第8页）。这就表明，“社会主义初级阶段”是以当时我国的生产水平、经济状况、社会环境、国际形势为主要标志的历史展开程度促使恢复了实事求是传统的党的第二代领导集体正确审视现实后作出的科学结论，它的真正根源在于体现着自然界在人们面前展开程度的生产水平和社会发展的渐进性和阶段性，亦即是根源于自然规律、以及体现在国内外形势中的其他社会规律。这一切虽然也与实践相关，但根本上不被实践单向决定。

    最能表明这种状况的是毛泽东的复杂人生。写出不朽著作《实践论》一文的毛泽东始终致力于振兴中华的社会实践。他在新民主主义革命的过程中，以农村包围城市、实行抗日民族统一战线等充分体现实践继承性、选择性、革新性、评价性的重大决策，缔造了开创新的历史篇章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但在进行社会主义建设的二十多年中，初期照搬苏联模式，应该说符合实践的继承性；《论十大关系》的重要讲话，更可算实践选择性的充分体现；即使是给新中国带来浩劫的文化大革命，也没有违背实践的革新性和评价性－－至少在毛泽东的主观愿望上如此，实践的本性虽然没有根本的改变，其结果却屡遭挫折，沏底失败。这其间的差别是不是清楚地表明了实践不可能为所欲为的被动性？是不是充分地表明了违反以掌握客观规律为己任的实事求是思想路线就会酿成事违人愿的苦酒？

    我们应该看到，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结论之所以正确，改革开放之所以成功，根本上是由于相应的实践适合我国的基本国情，符合生产关系一定要适应生产发展需要的客观规律，正确地体现了社会发展的阶段性。事物的辩证关系和相应规律对实践的限制作用不容置疑。

    随着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观点的普及，人们对科学技术在改造世界、提高生活水平中的巨大作用有了越来越深刻的亲身体验。尤其在信息时代，人们对信息的掌握和运用似乎达到了足以创造一切的高度。然而，也就在这个最能显示人类创造能力的领域，客观世界对实践的制约作用至少在涉及事物辩证关系和相应规律时表现得十分清楚、有力。任何信息的发出、传输、接收，既遵循着共同的普遍规律，又有各自与构成信息的事物紧密相关的内容和特点。它还同时启发我们：承认实践有着与能动性辩证共存的被动性，不仅不会影响实践能动作用的充分发挥，而且有助于实践能动作用的不断增强。

    科学技术的历史发展在这方面为我们提供了有力的证据。综观科学技术不断进步的历史过程，我们就会看到，科学技术在改造世界中确实取得了令人自豪的辉煌成就，但它并不是真的可以为所欲为。它至少在三个方面受制于自身的研究对象：其一、它在根本上受制于研究对象自身的相应规律。大家知道：人类有许多假设（如原子的存在）曾经开启智慧的大门，成为科学发现、发明的催化剂。但其中有不少至今尚未实现，也许永远无法实现。如永动机的制作，虽有一些闻名后世的伟大科学家参与其中，但最终因其违背自然界的基本规律而不行不被彻底的否定。它们看起来似乎是个别的，但毕竟是必然的，是能量转化及守恒定律不可改变、取代的铁证。其二、各门科学的研究对象自身始终控制着－－虽然是无意识的－－实践的基本方向。在科学技术中对立的学派之所以能够求得弥合，往往是可供反复验证的实践成果揭示出对象自身的本来面目从而为争论双方提供取得一致的基础。而在事实的本来面目未被正确地揭示出来之前，对立学派各自的实践就难以求得一致。其三、成功的实践既能获得预期的正面成果，但又或多或少地带着与正面成果相伴而生的负面效应。社会生产的工业化虽然明显地提高了人类的生活质量，但以环境破坏为代价的片面做法使它难以“持续”；信息时代的来临使整个社会的面貌焕然一新，但黑客及电子计算机病毒的出现和泛滥已经造成了全球性的新课题。倘若可怕的信息－－基因武器一旦出现，人类将面临灭绝的更大威胁。

总之，实事求是地承认客观世界对实践活动的限制作用，将是科学技术进一步发展的重要前提，是维持人类生存的首要条件。师事自然是挖掘自然潜力的正确方向，使自然人化才是科技进步的最明显标志。仿生学的建立，各种智能化设备、设施的大量制造，便是生动的明证。

    正是受到这方面的有力启发，笔者着重说明马克思主义社会发展阶段论、中国当时的基本国情和国际处境在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理论形成过程中的根源性地位。这不是否定叶瑞良先生所作的创新性分析，更不是贬低实践在马克思主义学说中的基础性地位以及实践在改造世界中的重大作用。笔者的本意是作必要的补充，因为只有认识到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理论的产生根源于社会发展的普遍规律和新中国的社会现实和特殊环境，我们才会明白贫富差距的扩大、贪污腐败现象的滋生、以及改革开放所带来的种种负面效应，在相当程度上有其必然的一面，我们无须怨天尤人、悲观失望，因噎废食，从而认识清楚，当前一系列使人忧心忡忡的社会问题只能在生产充分发展、社会不断进步的过程中逐步解决，从而树立信心、不懈努力、讲究策略、标本兼治，以推动生产迅速发展、促使社会全面进步的实际行动去实现崇高的愿望。

四、加强实践的科学性，推进改革大业

    对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理论产生根源的全面探讨，直接关系到实践科学性的加强和未来实践的构想。“叶文”在谈到科学实践时，以极其活跃的思维方式阐明了作为“实践的继承性机能和选择的统一”的革新性，并以社会扶贫问题为例，作了精采的解释。“叶文”认为：扶贫“‘应该扶人的能动性－－生存本领’；‘应该扶人的积极性－－生活方式’；‘应该扶人的创造性－－社会理想’。”它以人体、大厦作比喻，形象地构思“社会主义经济体制之格局模式”。具体的设想了“‘私营经济’、‘集体经济’、‘国有经济’这‘三维经济体制之模式’”的职责分工、原则比例和协调配合。它认为：“…个体经济应该是生产力的最佳发挥，…；集体经济应是生产关系的最优化组合，（…）…；国有经济，应该是代表上层建筑的有效保证，…”。认为：“在国家经济体制比例上，私营经济原则上保持30%至35%，不得超过35%；集体经济要保证40%至45%，不少于40%；国有经济立足于20%”。 认为：“在管理体制上，县乡级行政，立足于有组织地建设本地区个体经济的发展，…兼顾服务集体，国有经济之建设；省市级行政，要着眼于有组织地建设递进县级私营经济专业化后的产业化规模的集体经济为主导，…，做到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即科学个体劳动与集体利益的合作关系制度，发展集体利益与国家、社会集体合作检验标准制度；国家部委行政，要计划于国家事业之领先发展的高科技项目，……可从系统整体出发，平衡引导区域经济建设，带动集体经济，活跃私营经济，招收培养有专业文化知识的大学生以发展等，在兼顾个体、集体经济中，有计划地科学个体劳动工分制经济分配，科学集体承包股份制经济分配等形式”。

    以上这些观点和设想确实非常精彩，富有针对性和参考价值。不过，在辩证唯物主义者看来，美中不足的是它们没有充份考虑事物的辩证关系和支配其演变过程及结果的相应观律。

    相对于财、物扶贫来说，增强生存本领、改变生活方式和提高社会理想的扶贫方式倘能真正实施，无疑是一大进步。不过由事物的多样性和社会的复杂性决定，生存本领、生活方式和社会理想的内容也就多种多样，形形色色，甚至无不相容，这就产生了如何选择的根本性问题。而且，造成贫困的原因也有多种多样，需要采用不同的生存本领、生活方式和社会理想才能取得预期的成效，其中的关键就在于能否根据自身的环境条件，掌握和运用由这些条件从根本上规定的脱贫规律。辩证唯物主义哲学理论昭示：整个世界的事物都在辩证关系中存在，并按相应的规律不断地运动、变化、发展；人类的自由是对必然的认识和运用，离开了认识和运用客观规律，增强人的能动性、积极性、创造性就难以真正的落实。当然，要使长期处于贫困状态的人们认识和运用客观规律也不能一蹴而就，但正因如此，才需要致力于帮助他们脱贫的各级领导、有关部门的专家学者、富有朝气受过教育的新一代，以实事求是的科学态度、认识和运用改变贫困状态的客观规律的相应成果，对他们进行扶持。

    与此类似，私营经济相对于计划经济长期禁锢下的国营经济、集体经济，更能直接调动生产者的积极性，使生产力得到最佳的发挥。不过，综观生产力随社会发展的演变，我们就会发现：从对自然物和自然力的直接利用，到单纯的仿制，到较为复杂的创新，到连续控变的综合，都有其相应的规律。何况生产力又有多种构成因素，人的积极性仅是其中的一种。现今，随着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观点的普及，随着知识经济的逐步发展，生产力的更迅猛发展必须依靠各种知识的大量投入和综合运用，国营经济、集体经济在其中都有用武之地，因此再不能把生产力的最佳发挥局限于私营经济。不论私人经济、集体经济还是国有经济，它们都应该探寻各自充分发挥生产力的相应规律，努力挖掘各自的潜能，并且在相互协调配合中，使生产力水平得到全面的、更大幅度的提高。

    从总体上看，对私营经济、集体经济、国有经济进行与生产力相匹配的比例控制，确有它们的必要性。不过，社会经济是一个组识严密、结构复杂的动态体系。不同行业在其中所发挥作用亦不相同，不能仅按它们的原则比例控制。在一些基础设施中可能需由国有经济绝对控制；而在另一些直接服务于人民日常生活的行业中，则需由私营经济或集体经济主导，不能机械套用，其中的比例关系更只能在认识它们彼此间的辩证关系以及成系统后的相应观律的基础上，科学界定，合理控制，及时调整。

    毫无疑问，县乡、省市和国家的管理机制各有不同，应该互相协调，“叶文”的论述能够打开人们的思路。不过，县乡、省市和国家这三者之间既有紧密的联系，也有各种各样的利益冲突，真正要使它们相辅相成，交映生辉，也必须从认识、运用它们各自的发展规律入手，寻求它们由此决定的优化组合方式，更必须全面认识、运用它们组合后的运行规律，不能一厢情愿，主观行事。

    总之，实践系统的开放性从根本上决定了它自身的真正科学化必须以切实、全面认识、运用实践对象的辩证性质和内在规律为前提，兼顾实践系统机制的继承性、选择性、革新性、评价值和其他性状。经济体系和社会体系都有它们各自的客观属性，改革大业更有它内部各组成因素之间错综复杂的辩证关系以及各种不同趋向的相应规律，不全面、切实的认识、运用这些辩证关系和相应规律，就无法进行科学实践，实践就有可能事倍功半，甚至适得其反。反思改革，科学实践，首先应该紧紧把握住这个基本方向，然后进行因地制宜、与时俱进的合理规划，并在实施的过程中及时验证、调整，以期加速实现我们预定的目标。

                                                                             　　草于2007.06.15